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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同志,无颜回故乡(01)……
母亲的心愿

每年的秋天,家里的房檐下总是垂下这丰收的喜悦……

    已经从家乡返回青岛好几天了,想写点什么,却始终没有勇气动笔,而越想整理自己的思绪,头脑却越发混乱不堪。

    作为同志,我已经到了人生最后的边缘了,选择坚持现在的生活,还是按照父母的期盼,找个女朋友,结婚?我始终无法抉择。
这是父母勤劳的双手劳动的硕果……
    在回来的这几天,父母憔悴的面容始终在眼前时时浮现。突然,突然地,我发现,父母一下子苍老了。
    本以为他们还年轻,本以为自己还有时间坚持,坚持和父母周旋。可是,可是,当我下了车,踏进家门的一刹那,看着急匆匆蹒跚着小跑来迎接我的母亲,眼泪竟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。那种痛彻心扉的心酸,竟然在最应该欢喜的时候袭击了我,眼前一片模糊。
    “你看,娘这里有好多白头发了!”坐下来,和母亲聊天,不知为什么的,一直不服老的母亲,第一句给我说的竟然是这句话。她自己侧过鬓角让我看,在稀疏的头发中,白色已经开始慢慢占据了越来越大的底盘。而那皱纹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母亲的鬓角,仿佛如一道道利刃刺痛我的心。
有劳动就有收获……
    “有对象了吗?恩?和你一般大的,孩子都上学了,比你小的也都结婚了。你堂弟,孩子都会跑了,都可以叫你大爷了……”
    电话里无数次说过的话题,终于还是面对面提到了。我低下了头,没有向以前一样,再坚持说自己不想结婚。看着苍老憔悴的母亲,我说不出、说不出口。真的,真的……

院子里的老枣树也越发苍老了……

    院子里的枣树已经掉的没有一片叶子,在这个冬初的午后,在模糊的日光下,直愣愣地指向天空。从自己能够记事开始,它就在那里生长,虽然树干不是很粗大,但树冠却覆盖了大半个院子,每年的秋天,总有沉甸甸的果实垂了下来,密密麻麻的甜枣,滋润了我的童年、少年时光……记忆中,一直惊叹于它单薄、皲裂的身体,竟然可以承受那累累硕果,而又年复一年。
寒冷的冬日,孤独地伸展着……
    可是,几十年过去了,它还是老了,老了,那个横过院子,总是结最多果实的树枝已经朽断了,只留下苍白的断口,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,述说着它过往的辉煌和现时的忧伤……岁月无情,时光荏苒,谁又能逃过它的摧残呢?
偶尔会有新月陪伴……
    天底下,我可以对不起任何人,却永远不能对不起自己的父母……
    那是一生永远还不完的恩情……
生命中某些东西到底能坚持多久……
    不光是母亲给我了生命,更重要的是,她给了我不一样的人生命运。
    身为普普通通农民的父母,并不识几个字,却硬生生地把我和弟弟,两个农村孩子都供成了大学生,送进了城。这其中的艰辛,也许只有他们心里明白。忘不了为筹学费而四处奔走的父亲佝偻的背影,忘不了多年不舍的添一件新衣的母亲……终于,终于,我们毕业了,挣钱了。爹娘却说,“常来家里看看就行了,来的时候什么都不用买,家里什么都不缺,外面的东西多贵。要攒钱买房子,结婚,我们还想衬着能动到你们家里住几年呢……”
有时候,坚持后的退却也是一种收获……
    结婚,结婚!结婚!!!
    最终还是来了,可是,可是,我能结婚吗?
不再悲伤 发表于 2008-1-12 10:43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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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标签:青岛同志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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